第710章 上山 (第1/2页)
江家客厅,江家主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,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,随口问道:“张先生走了?”
“走了,他没要牡丹!”江家大儿一脸深沉的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那个去过高城,并接回了张和平的美艳女子。
江家主淡然道:“以他在港岛的财富、地位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,可你听说过他有第3个女人吗?”
“何况,你送牡丹的目的本就不单纯,他怎么可能会收!”
“是儿子鲁莽了!”江家大儿走到他父亲身后,一边为其捏肩,一边说道:“爹觉得,他说派人过来调研,再决定投资我们台岛的说辞,是不是托词?”
江家主睁开双眼,扫了一眼四周,只能看到几个模糊人影,便抬起左手往后摆了一下。
身后的江家大儿会意,出言让女特工牡丹和其他佣人都退了出去。
随后,又见江家大儿推着父亲的轮椅,带着两个弟弟、三个侄子去了楼上书房。
待书房门关上,江家大儿为他父亲倒了一杯茶水,送到老父亲手上后,才听他父亲回应刚才的问题。
“这位张先生很聪明!”江家主左手托盏,右手轻压茶盖,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我的病若是能被他治好,他说的投资就会兑现。若是治不好,你们会让他安心在台岛投资赚钱吗?”
江家大儿被老父亲的浑浊双眼看得很不自在,他虽然知道老父亲的双眼因为糖尿病导致视网膜模糊,看不清远近事物,但老父亲的威望正隆,让他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江家主虽然看不清儿孙的脸部表情,却也能从书房沉默的气氛中,猜到大儿子此时的表现,心中无奈一叹,不知自己死后,大儿能否撑起江家!
“明天,老大代表我们家去一趟高城,送老唐一程。”江家主说完,又闭上了眼睛,思索起了其他事。
江友竹见大伯应了一声后,父辈们就不说话了,便插话问道:“爷爷,镁国人想见那位张先生,我们要不要促成此事?”
江家主没说话,江友竹迟迟没得到回答,还想再问时,却被他父亲拦住了。
“镁国人与张先生的事,我们不便插手!”江友竹的父亲说道:“如今最重要的事,是治好你爷爷的病!”
“之前给我开药的那个镁国医生,派人去查一下!”江家主这话一出,哪怕他眼睛都没睁开,也能感受到周围儿孙的紧张。
尤其是江友竹!
…
张和平受邀去北城江家一事,一夜间就在台岛上层传开了。
原本还想带镁国人去找张和平的唐勇,早上还没起床,就被他爸带人给捆了,然后像头待宰的肥猪,被丢到了崋王大饭店门口。
末了,唐勇他爸还从车上拿下来一根指粗的荆条,当着一众看门的保镳,先抽了唐勇一顿,这才去报上名号,想要向四叔家的那位四姑爷请罪。
“二爷,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一早就出门了!”唐虎面无表情的看了地上的唐勇一眼,淡淡说道:“你们这会去灵堂的话,应该能碰见我们老板。”
灵堂设在唐家老宅,今天才把唐智的尸体从医院太平间运回家中,作最后的告别。
为了在大夏天防腐,唐家还弄来了制冷设备布置灵堂,这才耽搁了一天。
等唐智家的老二唐民赶回老宅,这才第一次见到听说了许多年的堂妹夫张和平。
经大舅哥唐仁介绍,张和平与唐民简单认识了一下,两人都没有提旁边那个浑身是鞭痕血印的唐勇。
然而唐勇那小子记吃不记打,借口出去换衣服的时候,给镁国佬打去了电话。
早上来灵堂的亲朋好友不是太多,直到江家老大江孝芠代表江家来吊唁唐智后,赶过来吊唁的人才越来越多。
令人惊讶的是,到了下午,还有日岛人过来吊唁.
这还不算,到了第二天下午,连鹰珐得等国的陌生人,也跑来灵堂默哀了几秒钟。
只因这些外国人听说,两个日岛人昨天来灵堂这边吊唁后,就顺利进入了崋王大饭店,见到了港岛首富张和平。
而事实上,昨天跑去灵堂吊唁的两个日岛人,是跟张和平认识的麻生夫妇。
今天下午来的这群欧洲商人,是在崋王大饭店碰壁后,才来灵堂这边碰运气的。
结果可想而知,他们事后还是没见着张和平,只得到一个回复,去港岛找婷美贸易谈手机合作的事。
这种回复,显然无法满足这些欧洲商人,他们已经在港岛苦等多日,昨天才后知后觉的得知张和平来了台岛。
因为江家提前过来吊唁,引来了不少家族跟风。
所以,不管之前与台岛唐家亲近的,还是不亲近的家族,基本上在这两天都来过一趟。
因为天气热,加上算命先生也知道因时制宜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后天上午7点21分是黄道吉时,利于下葬!
之所以是后天,而不是明天。
主要是撞死唐智的那个肇事司机的妻儿还在飞机上,预计明天下午才到。
唐家还要拿那个肇事司机一家祭奠唐智的在天之灵,更要拿这件事立威,免得以后还有宵小暗杀他们唐家的人。
深夜11点半,唐仁亲自来到崋王大饭店,把张和平请去了灵堂。
当张和平来到灵堂,看到火盆前躺着的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肇事司机后,不由暗暗摇头,这些人太残暴了,只是逼供而已,何必把人打成这样!
换他就不会行刑逼供,因为逼供是个技术活。
曾经跟着唐智去过港岛,并从张和平那里揽到了分销生意,以及通讯公司合作的老三唐秦,这会凑到张和平身旁,轻声问道:“堂妹夫,你看能否保住这人一命,让他坚持到明天下午就行!”
“可以!”张和平伸手,从安保部经理唐虎那里接过黑色医疗盒,从中拿出了青布包裹的银针。
在一众孝子贤孙的注视下,张和平以极快的手法扎下一根根银针。
一分钟不到的功夫,那个浑身抽搐、口吐血沫的肇事司机,就躺在地上不哼哼了,像是昏了过去,又像是死了。
“我封住了他的生机,明天拔针能让他回光返照一刻钟,三哥觉得这点时间够不够?”张和平起身,将没了银针的青布递给了唐虎。
唐秦看向大哥唐君,见对方微微颔首,这才说道:“够了,多谢堂妹夫。”
唐智家的老四唐汉搓着手,略显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那个堂妹夫,我们能把这人抬走吗?放在这里有些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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